“好啦好啦。”

“……及川大人没有哭哦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“……是下雨了。”

“嗯嗯,下雨了。”

及川彻的脆弱只在一瞬间,脆弱的次数也随着他渐渐长大而越来越罕有,可能整个世界上都只有两三个人得以见到。

……我竟然也是那其中之一。立花雪兔恍惚地想。

及川彻重新穿上了大王殿下的坚硬盔甲和华丽披风,从少年的颈窝中抬起头来。这时候他看见不远的走廊上站着一个身影,似乎也是刚刚才到,及川彻与他目光相接的一瞬间,那人愣住了。

及川彻顿生一个邪恶的念头。

他按着少年的脑袋,不让他回头,而他侧过去在少年的耳边轻轻说了一句什么。从不远处看,就仿佛他在亲吻少年的侧脸一般。

“哦,好啊,那你快回去吧,岩泉学长肯定着急了。”立花雪兔说。

虽然整蛊牛岛若利很好玩,但是一想到等下会挨岩泉一的揍,及川彻半秒钟也不敢耽误,赶紧走了。

牛岛若利:“……”

牛岛若利站在走廊上,感觉天塌了。

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过去、并且硬邦邦地问:“你在这里干什么?”

wifi突然连上了,立花雪兔忙着和美国亲戚发消息,头也不抬地说:

“咦,若利你怎么来了?我在找人来着。”

你赢了比赛之后偷偷来这里找及川彻?!

牛岛若利难以置信地看着少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