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wherethereisawill,thereisaway”?
——别整这些了死脑子快想啊。
立花雪兔就这样低着头走过去,先看见了黑色的排球鞋,又看见了一对黑白护膝,少年停下脚步。
他还是没想出来要说什么。
但是,头顶上有一个淡淡的、疲倦的声音,对他说:
“恭喜你。”
“不想说的话可以不用说的!”立花雪兔立刻说,情急之中一抬头,就撞上了一双冰冷得毫无情绪的褐色瞳仁。
“……”及川彻平静地问,“那你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?”
——啊啊啊我正在想啊!!!
“……有着别人难以望其项背的天赋,固然是一种天才。但是我一直都认为,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并且坚定地为之努力,也是一种天才。”立花雪兔认真地说,“及川彻,你也是天才哦。几次失败、或者几年的失败都不能代表什么,把度量衡放在「一辈子」来看,排球一定不会辜负你的,我一直这样相信着。”
及川彻:“……”
及川彻:“你……”
立花雪兔:“我?”
“……你好讨厌。”及川彻说。
“qaq!”立花雪兔说,“呜呜那怎么办嘛我真的不知道——”
他的话没有说完。
及川彻忽然伸手,抱住了他。
眼前的人比他高5厘米左右,刚刚好可以把头埋在他的颈间。
少年纤薄的身体一瞬间绷紧,又慢慢地放松了,因为他感到有什么潮湿的东西滴落在他的颈窝里。
立花雪兔也伸手,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