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在这里写吧,”在少年微微震惊的神色中,牛岛若利自然地说,“我写一下排球日志。”
“好呀!我去给你搬个椅子!”
夜晚七点半,仙台正在变暗。
亮着灯的窗台上,仰头可以看见几颗隐约的星星。窗台里,两个少年分享着同一张书桌,双方写字的左胳膊和右胳膊正在打架。
立花雪兔笑得趴在桌上:“我们俩应该换个位置的,太久没和你一起做功课,完全忘记了。”
“现在换?”牛岛若利无奈地问。
少年趴在桌上的脑袋晃了晃:“不要。不想动了。”
昼与夜之间的界线变得氤氲,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则更暧昧,在这样模糊的时刻。
立花雪兔的脸颊贴在书桌上,用目光描摹着幼驯染的侧颜。
“在笑什么?”牛岛若利终于转过头来,依旧无奈地问。
“没什么——”
“作业写完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立花雪兔问,“对了,你的排球日志都要写些什么?”
“比赛状态、对手信息、失误、问题、应对策略……”
牛岛若利说一个词,毛茸茸的兔团子就往他那边挪一寸,最后完全占据了他的笔记本,笑嘻嘻地说:“若利的字和十年前完全没有任何变化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