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爸。”牛岛若利戴上耳机,认真地对他说,“我想让你见一见我喜欢的人。”
【你你你想、哦哦哦喜欢的人……】空井崇差点宕机了,思考模块加载了一会儿,才说,【那那那见吧……对方叫什么名字?】
“雪兔。”
时间线于此刻重合,站在房间门口的牛岛若利对同样宕机的少年说:“我在和爸爸打电话,你要和他说几句吗?”
“哦哦崇叔叔啊,好啊。”立花雪兔挪了挪,让幼驯染也坐到窗台下,对着视频里不知道为什么一脸疲倦却强打着精神的男人说,“崇叔叔好。”
【……原来是雪兔啊。】男人了然地笑着说,【都长这么大了。你回仙台了?你的腿完全好了吧?】
“嗯,好了。”
【那么,还在打排球吗?】
“在的!在白鸟泽和若利一起打哦!”
【哈哈哈哈!那真是太好了……】
接着,立花雪兔又给某个正在加班的可怜男人打了电话。牛岛若利听着他们用一门完全听不懂的语言交流,不知道说到什么的时候,那位眉骨和鼻梁与身边的少年颇有些相似的男人认真地看了看他,朝他点了点头。
牛岛若利于是也略一颔首。
“好了!这样孝顺的功课就都做完了。”立花雪兔说。
“然后要做什么?”牛岛若利问。
“……学校的功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