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嗯,下次再答应他我就是猪。”
川西太一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天童觉已经笑趴下了。
今天立花雪兔没有滑滑板,和牛岛若利两个人沿着河堤的慢跑步道走回家。
天气已经很热了,天黑得也很晚。夏季的下午五点半,樱树与河水如同莫奈的画,明亮而斑驳,彩色的光影在世界间安静跳动。
“……你不生气吗?”牛岛若利问。
“什么?switch吗?”立花雪兔一愣,“我也不是研磨,半个月不打游戏不会死人的。”
“不。”牛岛若利摇摇头,“之前鹫匠教练说的话。”
——「强者」、「胜者」之类的。
“若利。”
少年忽然停下,用琥珀色的眼睛望着他,认真地问。
“……如果我说,赢也好输也罢,我打排球,就是为了和大家一起的珍贵的回忆、深厚的情谊……你会觉得我很不专业、没有做好站在球场上的觉悟吗?”
“你本来就不是专业的。”牛岛若利说,“你不会成为排球运动员,不是吗?”
“不会。”少年笑着摇了摇头,似乎有些伤感,“但是你会啊。”
“我的意思是,鹫匠教练说得对,如果不是怀着压倒一切的强者的自信、怀着一定要胜利的觉悟,如果只是为了一些软弱的东西站在球场上、站在你身边……对你而言,可能只是一种负担吧。”
“没有那回事。”
王牌的声音不假思索、斩钉截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