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牛岛若利一路跑来,敲开了他房间的门。
就像坚定的骑士,不远万里地前来拯救被困在荆棘中的公主。
“……”牛岛若利说,“我都记得。”
“因为你掌握着这些‘证据’啊。”立花雪兔指着照片,笑着说,“……不过,你说会不会有一个平行世界,在那里我们一直是幼驯染,就像研磨和黑尾前辈一样?如果是那样的话就好了——”
牛岛若利仔细地想了想,才说:
“如果承认平行世界的存在,每一个选择点都会衍生出无尽的可能,那么也就一定会有一条世界线里,在我们小的时候没有相遇过。”
然后,在你做出跟着妈妈去法国还是回到立花家的选择上,也会有一条世界线中,你没有回来。
直到很多年以后,在某人的婚礼或葬礼上,我才能第一次见到你,你也第一次见到我。
“……所以,”牛岛若利垂眸,摸了摸少年浅色的头发,“现在这样也很好。”
立花雪兔从客厅里出来,看见牛岛凛华倚在前厅的廊下。空气中萦绕着若有似无的薄荷味,檐下风铃轻晃,她点燃一支女士香烟,有些无所事事,又好像有些惆怅。
看见抱着书包的立花雪兔,她才笑了笑,揶揄地问:“你们聊完啦?”
立花雪兔才反应过来,她站在这里不进去,是为了给他们留私人空间。少年的脸又一红,点了点头。但这次他没有再逃跑,而是认真地说:“谢谢凛华阿姨。”
“再来玩哦。”
“好,凛华阿姨再见。”
回到家,吃晚饭的时候立花雪兔一直在琢磨一件事情,安静得反常。虽然立花家的规则怪谈不允许吃饭的时候说话,但立花老夫妇都已经习惯了,他突然不说话,二人都疑惑地看着他。但少年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考里了,没有注意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