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定个地点,补习吧。”白布贤二郎一脸无聊地说,“周六带着你们不合格的试卷一起来找我,我只给你们五个小时,之后是死是活我都不管了。”
金毛副攻手显然已经是白布补习班的常客,次次考试靠他救命才能及格,当场感恩戴德。
“那找个咖啡馆或者必胜客吗?”立花雪兔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沦落到和这两个人一起,但是这种集体补习听起来就很好玩,马上提议。
“徒弟,你过少爷生活,我瞧不起你。”川西太一痛心疾首地说,“这都快二十号了,哪来的零花钱去咖啡馆必胜客,我还活着就很不错了。谁家里聚一聚就行了,白布——”
“我拒绝。”白布贤二郎说,“我哥和我两个弟弟周末都在家,再加上你们,我要被吵死了。”
“其次排除我家,我外公很难相处的,我怕你们和我一起挨骂。”立花雪兔也说。
“那去我家吗?不过我房间有点小。”五色工说。
路过的主将听见他们的谈话,想了想,问:
“要不要去我家?”
“你又不用补习,会不会太麻烦你了?”白布贤二郎很有分寸地问。
但剩下的三个单细胞已经在“耶!去若利少爷家!太棒了!”“还没去过牛岛前辈家呢!”“凛华阿姨能不能再给我们叫外卖吃?”
白布贤二郎:“……”
“没关系。”牛岛若利淡淡地笑了笑,“不麻烦。”
周六,午饭后,四人齐齐出现在了牛岛家。
“好、好好好、好大的庭院啊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