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他,”牛岛若利沉默了一会儿,说,“他要去青叶城西了。”

五色工:“???”

这边,立花雪兔对一切还浑然不觉,他敲开了教练的房间,推着一块写战术的白板进去了。

“鹫匠教练、斋藤教练,晚上好。”少年一脸严肃地指着白板上的字,“今天我要演讲的主题是:《教练,我应该打二传》。这是我列举的十个理由,请看……”

“首先……”

“其次……”

“再次……”

斋藤教练哑然失笑,望着鹫匠教练。

鹫匠教练也是一脸无奈的表情。

“你的想法我知道了。”鹫匠教练说,“我是为了你能上场,才让你转副攻手的。如果你执意想打二传,有贤二郎和英太在,你可能永远也上不了场——这样你也没问题吗?”

“没问题!”立花雪兔的眼睛亮晶晶的,“哎呀,白布前辈和濑见前辈也总有累的时候吧,我们也总有要换换打法的时候吧!”

“——到了那种时候,就请让我上场吧!”

“哈哈哈哈。”斋藤教练推了推眼镜,说,“怎么样,鹫匠教练,这次打赌是你输了吧?改天要请我去居酒屋啊。”

鹫匠教练摇摇头:“真是败给他了。”

“什么什么?”立花雪兔追问,“你们拿我在打什么赌?”

“看完你和音驹的练习赛,我就说这孩子肯定还是想打二传,鹫匠教练说位置哪有上场重要,我们就打赌了。”斋藤教练解释。

“我以为,你会更想要站在场上。”鹫匠教练摇摇头,“算了,不说了,是我越来越搞不懂年轻人了。”

原来鹫匠教练也是在为我考虑——立花雪兔忽然想。

虽然很严肃,也不怎么和我说话,其实心里是在为我考虑。只是他不明白我的想法罢了,但是,如果好好地告诉他,他也会同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