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孤爪研磨和黑尾铁朗告诉他:

不愿意的话,就拒绝。

没办法的话,就沟通。

“嗯!”少年琥珀色的眼眸重新变得坚定,对他们说,“好!决定了!我现在就去和鹫匠教练说!”

“诶不对……我是叫你来替我打3v3的啊!”三花猫反应过来,但长腿北极兔已经一溜烟跑出去了,只留下一个背影。

“嘿嘿,研磨,这下你逃不掉了!”邪恶黑猫说,“来吧!”

“呃啊……”

立花雪兔刚跑到体育馆外,就撞上一个同样匆匆的人影。

“……刚刚天童和我说过了,我自己也想了很久,我想他说的对。”牛岛若利抓着少年的手腕,不知道为何说得很快,很轻,又很急,“虽然我希望你留下,但是,我更喜欢你笑着的模样。所以,你就为了自己,自由、快乐地打球吧。”

不必再为了我。

哪怕,你会不在我身边。

“……嗯。”立花雪兔静静地听完他说,笑着望着他,“嗯!我也是这样想的!我正要去找鹫匠教练呢!”

牛岛若利一怔:“……是吗?你已经决定好了吗。”

“对!”少年朝他挥挥手,“所以我先去了!等会儿再回来跟你说!”

牛岛若利站在原地,望着他如晚风一般远去的背影。

如何能留住一阵风?

风只会不留痕迹地从指缝间穿过。

在体育馆外的黑暗中,牛岛若利安静地站了很久很久,然后,他低头用手机编辑了一条短信。

“牛岛前辈,你在这里啊。”五色工从外面跑步回来,问他,“你看见雪兔了吗?打他电话怎么不接,我们房间的房卡在他身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