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花雪兔下场,斋藤教练拿出了冰袋、绷带和撒隆巴斯,熟练地给他处理。五色工和川西太一围着他,后者怪叫着噢噢徒儿太棒了太帅了,两个人被教练通通赶走。天童觉摸了摸他的脑袋,重新上场。

比赛继续。

斋藤教练先冰敷了一会儿,将他受伤的食指和相邻的中指用绷带缠绕着固定。

很疼,但立花雪兔低着头,一声不吭,不知道鹫匠教练最后的审判如何。

鹫匠教练沉默地坐在旁边,盯着场上继续的比赛,没有看他。

“……我还可以上场的,鹫匠教练。”立花雪兔小声地说,“轻微拉伤而已……我还能打。”

“不用了,已经足够了。”

立花雪兔心里忐忑得要命,听见这话根本不敢抬头。

“我知道你能做到的。”鹫匠教练终于转头看他,一贯严肃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难得的微笑,“……打得很好。受伤了的话,等会儿要多吃点肉哦。”

立花雪兔:“?!”

他被迫以副攻手的身份第一次上场没有哭,手指很痛也没有哭,听见这样一句难得的夸奖,却忍不住落下一颗眼泪,砸在斋藤教练帮他包扎的手上。

“哎呀,”斋藤教练笑着逗他,“我给你包得太痛了是不是啊?”

少年压抑着哽咽。

“……嗯。”

练习赛结束,鹫匠教练说了一些比赛中暴露出来的问题,尤其讲到了五色工的心态问题,把人说得妹妹头都抬不起来,他却话锋一转:

“今天大家都辛苦了,我们就先去烤肉店吧。”

除了早就知道的主将和他的幼驯染,全体欢呼。

在所有人的欢呼声里,立花雪兔看向牛岛若利,偷偷地笑。牛岛若利也对他笑了,却笑得很淡,似乎并没有很高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