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偌大的排球馆里清晰可闻。
——球直接弹向了青叶城西方的场地,界外。
寂静仍然笼罩着整个场地,没有人说话,甚至没有裁判吹哨。
立花雪兔自己也怔怔的,直到一阵剧烈的疼痛从手指上传来。
他捂着手指蹲下:“啊……”
停滞的时间,仿佛在这一声呜咽中才恢复流动。
所有人反应过来,岩泉一慌张地隔着网问他有没有事,裁判吹哨,暂停,白鸟泽的其他队员围过来看他的情况。
牛岛若利抓过立花雪兔捂着的手,看见那食指有轻微的肿胀。他轻轻按了按近指端的关节,没有感受到骨摩擦,蹲成一团的少年却疼得差点抽过去。
他站起来,向对面的岩泉一投去一道淡淡的目光。
岩泉一:“?”
“韧带轻微拉伤。”牛岛若利转头对鹫匠教练说,“需要紧急处理。”
岩泉一心说:我靠,刚刚他看我是什么意思,我还以为我把人打死了呢。
岩泉一:排球这项运动一般是不会死人的吧。
岩泉一:不是,他还好意思看我?他自己不是也天天把别人打得韧带拉伤吗???
岩泉一带着99的愤怒和1的委屈看向及川彻。
及川彻吓了一跳。
及川彻反应过来他不是要揍自己:“……”
及川彻:“我还以为你要把我也杀了助助兴。”
岩泉一:“也不是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