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我猜肯定有人很想知道,但是一直都没问你吧。”牛岛凛华又说。

很想知道的牛岛若利:(˙︿˙)

那次他和天童觉触及了这一个问题,即使是他也能明显感到立花雪兔的低落,以及天童觉在察觉之后细心的回避。

牛岛若利生活在极度宽宏而自由的世界里,一定有人会觉得他居高临下、口无遮拦而性格恶劣,但他都从未在意。第一次,他也有未能问出去的问题。

“哦,没什么,我爸妈离婚了,我跟妈妈。”立花雪兔拨弄着盘子里的食物,状似不经意地说,“但她又嫁给了一个法国人,我说我不想去法国,她就让我回日本。”

“法国。”牛岛凛华问,“巴黎?”

“不,尼斯。”立花雪兔摇摇头,“在法国南部,地中海边上的一个城市。”

“啊,我知道,很多人会去尼斯度假,我都还没去过呢。”牛岛凛华笑了笑,看着立花雪兔,想到了很遥远的事,“……我和真琴像你这么大的时候,有一天她问我,你会继承家业吗?我说当然会啊,你不吗?她说,仙台太小了,我以后一定会离开这里,到更大的世界去。”

牛岛凛华想,你确实去了很多我永远都去不到的地方,真琴。

在她们的少女时代,一起推着脚踏车,聊着天从夕阳下的广濑川堤上走回家,已经遥远得好似一场朦胧的幻梦了。

而兜兜转转,二十年后,她们的孩子竟然又在一起,像她们曾经那样,肩并肩走过广濑桥。

“……虽然这样说,但是为了别的男人把孩子丢在老家,也太不负责任了一点。”

“妈妈就是这样的性格啊。”

“确实是像真琴会做出来的事啊。”牛岛凛华忽然问,“你会怪她吗?雪兔。”

她的声音很轻,在问立花雪兔的同时,却望着牛岛若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