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也在问他。

“确实有点不甘心啦,而且外公也真是有够难相处的。”立花雪兔笑了笑,“但我算是支持她吧,我也同意她把她自己的人生,爱情啦梦想啦之类的,放在我的前面。”

听见这话的牛岛若利愣了一下,眼中一瞬间的迷茫迅速消失,仿佛很久以前没有解出来便放弃了的一道难题,多年以后却偶然地顿悟了。

就在立花雪兔的寥寥几语之中。

“是吗。”牛岛凛华于是也笑了,“她知道了一定会高兴的。”

他也一样。

你的父亲,若利。

“我吃饱了。”

“呜哇——谢谢凛华阿姨的款待!我来帮忙收拾吧!”

“你只是假装客气一下,其实在自己家从来没有收拾过对吧。”牛岛凛华毫不留情地戳穿他,“好了,你和若利去玩吧,我喊阿姨来就行了。”

“吃饱了不要瘫在沙发上。”

“若利你也是,吃饱了不要立刻打排球啊。”

牛岛若利伸手将立花雪兔从沙发上拉起来,二人坐在檐廊前,皎白月色如溪水一般倾泻而下。

立花雪兔仰头望着那一泓清光,喃喃地说:

“好き……”[2]

“什么?”牛岛若利问。

立花雪兔转过头,笑着看着他:

“月亮。”

“嗯,”牛岛若利点头,“月亮。”

挨得很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