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饭。”牛岛若利也眨眨眼睛,“不记得了?”
呃……
「今天是来不及准备了,明天要不要来我家吃饭啊?」
——by牛岛凛华
立花雪兔:“!!!”
“完了我忘了个干净……”他一脸哭唧唧地,“我没有跟外公说,怎么办啊?”
“没关系,是晚饭。”
“你帮我跟他说你帮我跟他说。”立花雪兔仿佛找到救星,推着牛岛若利的背,把他推到了立花浩介的书房。
立花浩介穿着羽织,站在案前,正在写书法。
他的书房是一间传统的和室,庭院中的天光透过唐纸障子门,将铺着榻榻米的书房笼罩得静寂而幽玄。壁龛上挂着伊藤若冲画的的白孔雀挂轴,其下的白瓷瓶中,则插着一枝剑兰花。
立花雪兔都不记得上一次来这里是什么时候了,连外婆都不能随意进出的书房,他更是敬而远之。
牛岛若利轻轻推开障子门,熟练地朝立花浩介行入门礼。立花雪兔啥也不懂,跟在他身后有样学样,却一头撞在了门上。
立花浩介:“……”
“是若利啊,”立花浩介选择性无视了某个笨蛋,“进来吧。”
他和牛岛若利寒暄了一会儿,立花雪兔躲在他背后左看看右看看,忽然注意到那幅古董挂轴上,有小孩子用蜡笔乱画的涂鸦。
那孩子大概是想临摹白孔雀,但无奈技术有限,只画出了一只鸡。
立花雪兔瞳孔地震。
这个家里还住过哪个孩子?!
不会是我吧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