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岛若利:“?”

立花雪兔松了一口气。

接着,他感到一只大手用力地揉了揉他的头顶。

那张帅而自知的脸突然凑得很近,笑着对他说:“白鸟泽新来的二传啊?我也期待在赛场上遇到你。”

“但你应该只能遇到白布前辈,还有濑见前辈。”立花雪兔老老实实地说,“鹫匠教练恐怕还不会让我上场。”

“这样吗。”及川彻凑得更近了,又低声问,“你叫他们都是‘前辈’,为什么叫那家伙是‘若利’?”

“我和他姑且、大概、可能可以说是……”立花雪兔歪着脑袋,“幼驯染?”

及川彻:“?”

“喂,走了,垃圾川。”

“我们走吧,雪兔。”

岩泉一和牛岛若利同时说。

及川彻还在震撼中,就被岩泉一拉走了。

二人谈话的声音断断续续地飘荡在河川之上。

岩泉一:“你怎么了啊?刚刚和那白鸟泽的二传小子说什么了?”

及川彻:“iwa酱你先别过来。”

岩泉一:“快说!到底怎么了!”

及川彻:“牛岛若利竟然也有幼驯染……”

及川彻:“我现在看到你也有点不爽了。”

岩泉一:“我看你是找死。”

牛岛若利盯着立花雪兔。

立花雪兔:“?”

牛岛若利仍然盯着立花雪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