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花雪兔站得离他们有些远,望着五色工,笑了。
他比任何人都知道五色工的努力,那笑容既是为他开心,也有一丝落寞。
“还站在这里干什么?”鹫匠教练问他,“你不过去看看吗?”
“诶?”立花雪兔愣了,“有、有、有我的吗?”
“我可说不准。”鹫匠教练哼了一声,“也许有多的吧。”
立花雪兔足足反应了五秒钟,才意识到这句话是什么意思。
他冲过去,斋藤教练笑眯眯地把最后一件队服递给他。
“来,立花同学,你的。”
——16号。
“呜呜呜哇哇哇!!!”
立花雪兔抱着紫白相间的崭新队服,比五色工哭得还要大声。
“可、可是,”立花雪兔上气不接下气地问,“入部申请不是早就截止了吗?”
“对啊。”斋藤教练说,“但鹫匠教练也早就把你的申请提交了。”
立花雪兔哭得更大声了。
“真没出息。”鹫匠教练略带嫌弃地说。
立花雪兔哭得一脸邋遢,抹了一把眼泪,坚定地看着他。
鹫匠教练察觉到一丝不对劲:“喂,你这小子,想要干什——”
立花雪兔扑向小个子的老头。
喀啦一声。
斋藤教练:“不好!救救鹫匠教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