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正在狼吞虎咽地吃着青瓜火腿三明治和烤和牛饭团,看见来人的表情就像见了鬼一样,赶紧收拾一地乱七八糟的便当盒。

“嚯,我说怎么最近都这么积极地自主练习,不到上课铃响都不回教室了。”鹫匠教练随意看了一圈,就连三年级的学生都战战兢兢地立正站好。

他的视线落到排球场上。

立花雪兔还毫无所觉,仍然在托着球,五色工也仍然在喊着“再来一个!”,二人的t恤都被汗水浸湿了。

“小雪兔!”天童觉偷偷叫他们。

鹫匠教练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
天童觉环顾左右,假装不是自己喊的。

埋头于练习的一年级生们终于发觉场外安静得不像话,立花雪兔奇怪地转身一看,吓了一跳。

“鹫匠教练,我……”立花雪兔悻悻地说。

“抱歉!鹫匠教练,是我拜托他帮忙托球的!”五色工立刻鞠躬。

立花雪兔也赶紧跟着鞠躬,虽然不知道为什么,总之这里是日本,先鞠躬就对了。

“汗都打湿衣服了。”鹫匠教练竟然没有追究,反而没头没尾地来了一句,“去换了吧。”

五色工和立花雪兔:“啊?好的。”

接着,斋藤教练和经理搬着一个纸箱,也进来了。

“啊,新生都在啊,正好。”斋藤教练笑着说,“过来看看吧。”

五色工:“难道是——?!”

“就是你说的‘难道是’。”斋藤教练打开纸箱,“你们的新队服到了。”

五色工和其余几个一年级生一蹦三尺高。

“呜呜呜,背番号,我竟然有背番号——”五色工抱着印有“8”的队服,眼睛变成了两只流泪的荷包蛋。

“我没有,呜呜呜,我没有——”寒江河勇将和赤仓櫂也抱头痛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