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不久前是不是去了冰岛。”

“看来你见到他了。”爱伦坡确实在不久前跟马克·吐温聊到他要去冰岛给冰岛人助力对抗英国的异能力者。

“我没见到他,但我知道他确实出现在那个战场。”玛蒂尔达并不想聊这些被称之为机密的话题,并不是她对法国有了爱国之心,而是兄长的立场显然和她暂时不一样,那么就不要说一些让彼此烦恼的话题,当然这或许对他们来说算不了什么,也无法影响他们之间的关系。

至少对马克·吐温而言,他并没有想要隐藏的想法:“幸好你没和他见面,鳕鱼战争不是一个交朋友的好机会,其实艾伦并不想去,但有的时候即使是超越者也要为一些事妥协。”

“这也是我为什么从美国离开,四处冒险的原因,莉塔,如果你没有从政的想法,那么就不要过度掺和那些事。”

“他们之间的争斗那是属于他们的事,历史让他们拥有一个不好的开端,对利益的争夺又让他们会拥有一个无休止战争的未来,任何人参与进去就如同飞进了一张密密麻麻的蛛网,要么成为蛛网的一部分,要么被蜘蛛蚕食。”马克·吐温的笑容被严肃取代,他很少干涉他人的想法,但这不是一场能够轻易退出的游戏,他希望自己的妹妹能更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。

“我并不想参与进去,你知道我从来就不喜欢那些东西,我既不追逐权力,也没有高尚的理想,只是迫于现实。”

法国给人的感觉一切都很温和,没有任何强制,连波德莱尔那样的大人物也像个偶尔喜欢开玩笑待人亲切的长辈,但玛蒂尔达也很清楚,作为外来者她除了暂时接受规则,顺从规则,就别无选择了。

第31章

一只破烂靴子,一把覆满青苔的古铜钥匙,一根鼠尾草,一颗散发着臭气的大门牙……这些钓上来的破烂堆积在一起,海明威心态炸了,马克·吐温毫不留情的哈哈大笑。

“看来你今天运气不太好,欧内斯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