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似乎并不介意卢梭和太宰的做法。”织田突然加入他们的话题,他的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,看来是想将这次对话记录上去。
波德莱尔失笑:“年轻人的好奇心。”
“您也不老。”玛蒂尔达说。
波德莱尔笑起来:“我今年快六十岁了。”
“真看不出来。”玛蒂尔达感慨。
“我把这个当做赞美收下了。”
没人不喜欢被说年轻,波德莱尔也不例外,他坐在办公室里,轻轻抚过眼角的细纹。
“只要法国还是法国,我不介意它走上任何一条道路。”
“还需要我继续讲吗?沃亚热小姐,织田先生。”弗朗索瓦推了推眼镜,显然波德莱尔已经离开了。
“不用了。”
“我先走了,纲吉约了我喝咖啡。”
玛蒂尔达不打算再待下去,等莫泊桑小姐有空,她再来找她。
织田点点头,拿起笔继续记录,看样子是想听完全程。
玛蒂尔达按照纲吉给她描述定位进行空间跳跃,来到一家露天咖啡馆。
“这里,莉塔。”见到她来了,沢田纲吉挥了挥手。
“一杯咖啡。”玛蒂尔达对服务员说,她拉开位置坐下。
“你怎么还没有回意大利?”
“生意还没谈完。”纲吉叹气。
“对了,莉塔,你收到了司汤达先生的宴会邀请吗?”
司汤达是法国政坛近来最受瞩目的年轻政客,长袖善舞,能说会道,为人热情,最喜欢举办宴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