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收到了。”
“那你可以做我的舞伴吗?像这样的宴会都要跳舞,除了你我在法国没有熟悉的女生。”
其实要找了话也不是没有,但一位异能力者举办的宴会,邀请的估计都是法国上层的异能力者,普通的女性不适合去到那样的场合。
“可以,我也没有找男伴。”
她原本想找太宰治的,但和一位神父一起去宴会也太奇怪了。
“太好了,我还以为你会找你的那位白发朋友。”
“悟君吗。”玛蒂尔达还真没有考虑过他。
“他应该不喜欢宴会的氛围。”
五条悟一看就是那种待上几分钟就受不,会不给主人面子大步离开的大少爷。
“纲吉,我想问问你,你在意大利听过塞缪尔·克莱门斯这个人名吗?”
“我没有听过,他也是异能力者?”纲吉将他所认识的意大利异能力者想了个遍,没有哪一个叫这个名字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玛蒂尔达也不知道塞缪尔究竟是不是异能力者。她握住口袋里的怀表,冰凉的触感让她垂眸。
“他一定在这个世界。”
不在意大利也不在法国,他会在哪?
不管他在哪,玛蒂尔达都会找到他。
“是很重要的人?”纲吉问。
“是我哥哥。”玛蒂尔达说。
“占卜没有他的信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