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说宾馆的咖啡太难喝,就出门不知道又去哪了。”
纲吉苦笑,手里还拎着散发着热气的咖啡。
苦涩的浓香勾着玛蒂尔达的鼻子,她已经有几个小时没喝水了,口有些干。
“可以把另一杯卖给我吗?我可以用占卜来付账。”
少女的笑容明媚而阳光,纲吉挠了挠发烫的脸颊。
他手忙脚乱地把其中的一杯从纸袋里拿出来,将咖啡店赠送的吸管插进去。
“不用钱,你想喝就送给你吧。”
“反正等我回去的时候估计都冷了,里包恩是不会喝冷咖啡的。”
想到里包恩,纲吉再次在心里呐喊,他到底去哪了啊!
“谢谢。”
玛蒂尔达高兴地接过咖啡喝了一大口。
“我是玛蒂尔达,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我是沢田纲吉。”
“你好,沢田君。”
“你的日语说得很流利。”纲吉很惊讶,一般外国人说日语总有口音。
“可能我的语言天赋比较好,而且是我父亲逼我学的,他说连别人的话都听不懂,怎么能做占卜师。”
说着玛蒂尔达抱怨:“他真是非常气人。”
“气人?”纲吉猜测,“他自己不会说日语吗?”
“你想的没错,就是那种步入社会的虚伪成年人。”
“自己什么都不会,却使劲逼着孩子去学。”
“你去诘问他,他还笑吟吟说:反正现在莉塔你会了,以后我就能将翻译的工作交给你了,你一定会帮爸爸的,对吧。”
“这是威胁吧。”
“就算是威胁又能怎么办,我那时还小,撼动不了父辈的权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