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太弱小了。”

“这样恐怕还没踏入另一个国家的土地,就要晕倒了。”

玛蒂尔达决定找到异能力医生之后把锻炼身体这一事项,抬上日程。

她抬起头,看向喧闹的广场。

本该有行人的地方现在被戴着帆船帽,穿着双排扣红色军服的古代军人挤得水泄不通,他们骑着马,手拿锋利的军刀,一齐看向七月圆柱前的高台。

那里站着一个身高比一般男性要矮,却有着非凡气势的男人。

他拔出剑对着天。

“今天,我们要攻占爱丽舍宫,将无用的政府驱逐下台。”

“这是在演戏剧吗,拿破仑扮演的挺好,法国不愧是法国。”

玛蒂尔达还是有一回见到这么气势雄伟的戏剧表演。

“不是演戏,他们是真的要攻打爱丽舍宫。”

说话的是个十八九岁的大男孩,棕色头发,清秀的亚裔面孔,穿着一身黑西装。

他似乎陷入了痛苦的回忆,蹲下来捂住脸。

“我不过是出来找里包恩,怎么那么倒霉,又碰上这样的事。”

“什么叫做不是演戏。”

“他们难道是反动派。”

玛蒂尔达心里咯噔,她不会又要卷进什么奇怪的事情里吧。

少年沉重点头,玛蒂尔达心沉下去。

“唉。”他们齐齐叹气。

“愚人暂时不能出现,这怎么出得去。”

整个广场都被拿破仑的军队占领,这种情况连只鸟也飞不进来。

她看向另一个倒霉蛋:“你为什么在这里。”

“我来找我的老师,顺便给他买一杯咖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