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从酒店出来前,他收到了琴酒发来的消息,要求他的保姆车去往指定的地点接应他。

在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他就意识到——出事了。

距离他们的任务结束已经有了数个小时,而在这几小时之中,琴酒是有单独的任务需要完成的……很显然,在他单独完成任务的这段时间之中发生了相当严重的变故,以至于琴酒不得不要求他去接应。

苺谷朝音很果断,立刻就带着保姆车到了指定的地点。

但为了防备可能在跟车的媒体和狗仔,保姆车没有停下,而是稍微放慢了一点速度。这速度对于一般人来说是几乎不可能登上车的,但琴酒并不是一般人,抓住车门打开的瞬间便进入了车厢。

为了防止琴酒出现失误,苺谷朝音是伸出了手的——琴酒没去抓苺谷朝音的指尖,而是紧紧握住了少年细骨伶仃的手腕,将那似乎能轻易折断的一截腕骨牢牢禁锢在了掌心之中。

琴酒的状态并不好。

他似乎受了一点伤,苺谷朝音能闻到在车厢的空气之中氤氲的血腥气。

渗出来的血液浸湿了肩胛骨处的风衣,黑色的布料让血液看起来并不算太过明显。

苺谷朝音注意到了琴酒在手臂用力时微微蹙起的眉宇,转身去摸放在保姆车上的医药箱。

“你受伤了?”他一边打开医药箱一边问。

琴酒抬手解开了风衣的扣子,将风衣脱了下来,凌乱地揉成一团后塞进了后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