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只是个猜测,但也丝毫不妨碍他给这个显然属于竞争对手的组织使绊子。在他看来,就算杀了对方的代号成员也没什么大不了的,反正又不是他们组织的人,如果死得多说不定boss还要放两响樱花庆祝一下。
“这种小事你用得着来问我么?杀了一只螳螂还需要纠结这么久?”琴酒冷笑一声,“梅洛,你最好自己滚去找后勤组那些吃饱了没事干的废物。”
“有没有一种可能,我也算半个后勤组呢?”降谷零顶着琴酒十分森寒的目光,从善如流地开口:“是梅洛打来的电话吧?反正是要人去收拾烂摊子的……不如我去好了。”
他丝毫没有要避讳的意思,肆无忌惮地在琴酒面前展示自己与梅洛之间超出常理的亲昵关系。
而琴酒在那一瞬间投来的目光——让降谷零的身体在瞬间便紧绷了起来,凛冽的杀意铺天盖地而来,像是被侵犯了领地的野兽。
但这危险的感觉在瞬间便淡化了。
那张本来就黑黢黢的脸此刻显得尤为丑陋,琴酒冷冷地盯着降谷零看了很久,在长达数十秒的死亡凝视之后才冷笑了一声:“既然你喜欢给自己找麻烦,随意。”
他挂了和苺谷朝音之间的通话,很不耐烦地用眼角的余光瞥了降谷零一眼:“还不滚么?”
于是降谷零从善如流地滚了。
门被打开又合拢的声音传来,琴酒坐在原地,垂下眼睛盯着手机屏幕上显示出来的黑白分明的文字——梅洛这个名字处于通讯记录中的第一行。
他看了很久,直到三十秒后,手机自动熄屏,画面瞬间变得漆黑一片,这才将手机屏幕翻转,朝下盖在了木质的桌面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