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上面倒是没有什么私人信息,降谷零扫了一眼,基本上都是些监控摄像头拍下来的画面,在他看来这更像是在踩点。
在琴酒和降谷零短暂地交谈了几句之后,琴酒放在风衣外套之中的手机便响了起来。
他皱起眉,从风衣外套之中摸出了手机,在看到来电显示人是苺谷朝音之后那张脸更是臭的吓人,连摁下拨通键时的力度都有些大到吓人。
电话被接通之后,苺谷朝音在电话的另一头张口就来:“我杀人了。”
这几个字完全无法给琴酒带来什么震撼,他冷漠地沉默了一秒,发出了有些疑惑的声音,“怎么,这是你第一次杀人?”
琴酒的语气格外刻薄。
“如果是这种过家家一样的小事,你还是自己处理吧,难不成是没断奶么?”
他刚打算挂断,苺谷朝音就在电话的另一端另外补充了一句。
“——是那个组织的人。”
琴酒要挂下通话按键的手悬停在停止了,他的语气这次真地彻底愣了下去,语调中骤然带上了阴森的意味:“那个组织?他的代号是什么?”
“莫多德尔,是一只螳螂。”苺谷朝音耸了一下肩,“我现在这边有点不好处理……这家伙的尸体还摆在学校里,总不能一直放在这里吧?被人发现怎么办?”
两个组织从来都是不对付的,虽然并不清楚这其中的原因,但琴酒隐约有过猜测——搞不好两个组织的幕后推手在寻找的都是同样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