困意如潮水般流去,苺谷朝音闭了闭眼睛,再睁开时那双异瞳便恢复了清明。

甚至不需要用手背去试探着贴一下额头,感受一下目前的体温,光是呼吸时的灼热感就已经足够让苺谷朝音进行确认了。

“我发烧了。”他冷静地说。

“没错,你发烧了。”降谷零点点头,“要我送你去附近的医院么?”

苺谷朝音立刻拒绝了:“不了,如果现在去医院,今晚我就会出现在日趋上。我应该不是高烧,公寓里有我常备的药物,回去睡一晚大概就好了。”

降谷零毫不意外他的回答:“好,那我现在送你回去吧。”

他咽下了本来有很多想要询问的问题。那些问题以后再问也来得及,没必要现在去折腾一个病号。

红灯早已过去,停在后面的车十分不耐烦地发出了催促的鸣笛声。

降谷零一脚踩下油门,卡着黄灯的最后几秒驶过了十字路口,驶入了苺谷朝音所住的高级公寓的门口。

等车停稳了,降谷零先走了下来,十分贴心地帮苺谷朝音拉开了车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