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如——”陈喻抢过笔,在自己牌子上龙飞凤舞写“陈喻考上十一学校或清华附中”,又夺过星野的牌子写“星野和墨池未来在一个城市”。

“”

星野手忙脚乱去抢:“你乱写什么!”

墨池站在一旁,耳尖微微泛红。三人打闹间,陈喻突然指着古树最高处:“快看!那牌子挂了八年都没掉!”

阳光下,一块褪色的木牌在枝头摇曳,隐约可见“贺朝&谢俞”的字样。

星野愣住了。

“是我爹地的字。爹地和我讲过好像是他们大一难得周末一起出来玩的时候。”

墨池轻轻碰了碰他手腕:“要挂在一起吗?”

三块崭新的木牌被抛上枝头,红绳纠缠着垂落。星野的写着“中考顺利”,墨池的是“竞赛夺冠”,陈喻的

“陈喻!”星野崩溃,“你怎么改成‘星野墨池百年好合’了!”

窗帘被风吹起一角,阳光在地板上画出一道晃动的金线。

临近十二点,谢俞蜷在贺朝怀里,指尖无意识地描摹对方腹肌的轮廓。贺朝捉住他的手亲了亲:“饿不饿?”

“嗯。”

“点外卖还是我做?”

“外卖。”

贺朝大笑:“谢医生对我这么没信心?”

谢俞抬脚踹他:“上次说最新的菜把烟雾报警器弄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