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俞站在电影院最后一排,看着贺朝掏出两张工作证晃了晃,检票员居然真放他们进了iax厅。
“老谢,”贺朝得意地咬他耳朵,“你知道朝俞金融是这家影院的最大股东吗?”
空荡荡的影厅只有他们两个人。片头广告刚开始,贺朝就按了呼叫铃,十分钟后服务生推着餐车进来——爆米花、冰可乐,还有一小盒哈根达斯。
“三十多岁的人了”谢俞看着贺朝挖冰淇淋,话没说完就被喂了一口。
“甜不甜?”贺朝舔掉他唇角的奶油,“比当年立阳二中那家”复旦“奶茶店如何?”
荧幕上正放到超级英雄变身,炫光映在谢俞眼睛里,抿了抿唇:“太甜。”
“那换这个。”
贺朝突然吻上来,可乐的碳酸气泡在唇舌间炸开。谢俞揪住他衣领,爆米花桶翻倒在座椅间,哗啦啦撒了一地。
电影演到一半,谢俞的手机震动起来。贺朝眼疾手快按了拒接:“说好了,今天只属于我。”
“是医院。”
“王主任知道你连值两个大夜班。”贺朝把他手机塞进自己后裤兜,“天塌下来有我顶着。”
谢俞看着他绷紧的下颌线,忽然想起十八岁时那个雪夜,贺朝也是这么说的。那时他们挤在立阳二中的宿舍里,窗外北风呼啸,贺朝用体温替他暖脚。
“笑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谢俞把爆米花捡回桶里,“想起你当年非要给我洗袜子。”
贺朝一声栽进他怀里:“给我家小朋友洗衣服我乐意!”
“要写这个吗?”
星野举着祈福木牌犹豫不决,墨池已经利落地写下“ib大考满分”。陈喻凑过来看:“哇!墨池你这就没意思了,要写就写点刺激的!”
“比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