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脸上残余的笑意一点点地蒸发了。那双属于精英的眼睛在他俩之间来回,仿佛在重新评估“搭档”这个词的所有价值和意义。

古斯笑容彻底发僵:“全是实战经验,妈。一手现场实操,比任何象牙塔里的学校都管用——”

“奥古斯图斯。”女人冷冷打断,缓缓竖起一根手指,“回答我,你所有声称的实战经验,来自法律里,还是法律外?”

背后,有一只手沉稳地按过来,亚瑟向前半步,将他完全挡在身后。

“女士,我不是什么有头有脸的人物,也没读过什么书。”他坦然迎视那双审视的眼睛,声音低沉,“我只做该做的事——这就是我全部的本事。”

房间里短暂死寂,女人脸色沉冷:“你从事的——”

亚瑟平静回望:“战士,杀手,亡命之徒。”

古斯:“……”

废了。

即便隔着整个世界的距离,古斯仿佛仍能听见母亲意识深处,那座由学识、权力与秩序精密构筑的世界观轰然崩塌的巨响。

如他所料,下一秒,投影猛然闪烁,整个房间的光线随之剧烈痉挛。女人的轮廓模糊扭曲,仿佛信号遭遇严重干扰。但这并非物理波动,只是情绪外溢导致的成像紊乱。

“那个……妈,冷静点?”古斯试图在崩塌的废墟上搭起一根沟通的稻草:“那都过去了。亚瑟现在有了合法身份。我们都有。通缉令正在解决——”

“你们他还有通缉令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