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勃朗特先生出了那样的事以后,你这么一个……忠心耿耿的手下,怎么还赖在这儿跟你的狗晒太阳,就没想着做点……比如,给你的先生讨回点公道?”

孔蒂嘴角狠狠一抽。这小子话里的刺他当然听得出——在这几条街摸爬滚打这么些年,好不容易才爬到能传话的位置。勃朗特一死,那些平日夹着尾巴的家伙立刻跳出来撕咬争食——一群饿狼,他孔蒂算哪根葱?

“我算个屁!”孔蒂啐道,“教父死了,大佬们都在抢地盘,我这种小虾米能干什么?能守住自己这点老本不被吞了,就算上帝开眼。”

眼前的年轻人却挺直了脊背。

“会看风向的虾米,也能长成大鱼。”古斯微笑,“现在是新时代了,光靠拳头和子弹不够——得搭上官方的线。我听说,平克顿侦探公司那边也有人想把手伸得更长,正愁找不着可靠的人搭伙。”

“正好,我那支专利糖浆的生意也是你在经手……”

孔蒂心头一跳。他正是因为那药水才认识的普莱尔——货一直在走,钱也来得干净。但话说回来,这种级别的合作,代价绝不会小。

“那么,你要什么,普莱尔先生?”

“很简单,两个人。约翰·马斯顿和阿比盖尔·罗伯茨,最近栽在平克顿手里了。我要知道他们确切关在哪儿。”

孔蒂的眉头拧得更紧:“等等,伙计,既然你跟那帮联邦佬有门路,怎么还要我去打听?这听起来……可不太对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