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达奇还是护着迈卡,哈维尔和比尔跟了达奇。”古斯笑眯眯地,“接着,平克顿就来了,达奇还拿枪指我们,大概觉得一个四岁孩子和他的宝贝老鼠之间,老鼠更加重要吧。”

这消息如同沼泽里炸开的泥浆,劈头盖脸浇了皮尔逊一身。他张了张嘴,半天说不出话来。多少年了?这么多年的情分,就这样散了?

而且,这位普莱尔先生,对帮派分裂这事,似乎……极为满意?

“你呢?”年轻人居高临下地看过来,“皮尔逊先生,你有什么打算?”

皮尔逊盯着古斯看了好一会儿,最终只是把鱼筐的带子又紧了紧。

“圣父圣子圣灵啊……”他摇摇头,“我就出去钓个鱼,回来就天翻地覆了。至于打算?我总不能去给迈卡那杂种做饭……亚瑟他们现在在哪?”

年轻人看起来更高兴了。

“暂时分了两拨。你往北走,朗尼棚屋是前哨,大部队在阿伯丁猪场。”

“……猪场?”皮尔逊一脸诧异,“怎么不是反过来?”

“临时落脚。再说,平克顿的绅士老爷们也不会想去那种地方喝茶。”

胖厨子匆匆走了,背影在晨雾中竟显出几分少有的轻松。古斯无声地咧咧嘴,继续往谢迪贝莱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