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罗兹,那种老牌种植园,随便翻翻就能翻出一堆血案。还有范德林德,这个名号本来就在很多人嘴里挂着——那些证人,会不会是有人故意引导,就随口说了?”

他指尖轻敲下巴,故作沉吟:“而且,你们既然已经有了‘非常明确’的线索,我想,无论我澄清不澄清,大概也不会改变什么结论吧?”

“普莱尔先生。”

罗斯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,语气里淬出恼火:“您就是这样看待那几十条人命?巧合?”

他逼前一步:“还是说,在你眼里,为了某个目的,多少无辜死伤都无足轻重?”

“我很诧异,罗斯探员。”古斯声线依旧平滑如初,“上次追捕那位连环杀手,可没见您流露出如此……澎湃的悲悯。是因为姓格雷和姓布雷斯韦特的比较显眼么?还是那些死在城郊、连报纸边角都挤不进去的小人物,就活该被忽略?”

他也微微倾身:“难道说,在平克顿侦探社这里,死者的身份和钱袋的深浅,会直接影响你方的……职业热忱?”

“好了,够了。这里不是你们争论哲学的时候,罗斯。”

米尔顿的嗓音骤然劈开空气,高昂、锋利,瞬间压过了所有声音——“至于你,普莱尔先生,不得不承认,你是个聪明人,极其聪明。”

古斯夸张地眨眨眼:“多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