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回帮派领袖皱了眉,盯向何西阿的眼睛。

“老朋友,连你也开始怀疑我了吗?”

何西阿只觉得荒谬。

“你连这都要看成怀疑吗,达奇?”

达奇沉默了片刻。

“我知道,我知道——抱歉,老伙计。”他的声音变得疲惫,“我最近……脑子里塞满了事。搬家,那两个种植园,这该死的沼泽,还有那见鬼的电车站。”

他顿了顿:“连莫莉都……她跟我吵架,说我冷落了她,整天待在城里不回来。女人啊,她们永远掂量不清男人肩上的担子。”

“原谅我刚才的失态。”他走近来,伸手搭在老友肩上:“只是……我不想让大家失望。他们都指望着我,相信我能带他们趟出条路来。”

何西阿拍拍那只手:“我们都精疲力尽了,达奇。”

“所以,我们必须干最后一票。”达奇说,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股钢铁般的决绝:“我们缩在这里,只靠着亚瑟和普莱尔给的那点钱,能撑多久?够我们买几张去塔希提的船票?”

“圣丹尼斯的银行,不是我们贪得无厌,何西阿。它是我们唯一的活路。是通往阳光、空气和自由的唯一一张船票。这不是梦,是救命稻草。我们必须干,而且要快如闪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