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古斯似乎有些意外,“达菲?这么早?”
“是的,普莱尔先生。”基兰连忙把食物往前递,“一点吃的。谢谢你们昨晚……”他声音越来越小,感激的话堵在喉咙里,最终只化作一句:“我、我刷过你们的马了。”
“哦?谢了,基兰。辛苦你了。”
青年伸手。门缝透进的晨曦里,基兰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这张不常在营地出现的面孔。
基兰微微一愣。
古斯上唇靠近嘴角的地方,有一小块不太明显的、暗红色的结痂伤口。看起来像是……破了皮?
昨晚的混乱飞快闪过脑海:普莱尔先生冲过来时被树枝刮到了?还是……在废马厩那边和奥德里斯科的人搏斗时受的伤?可他记得是摩根先生开的枪,一枪一个?普莱尔先生,似乎全程没跟人近身缠斗啊?
基兰的目光在那小小的伤口上停留了半秒,带着纯粹的困惑和一点点担忧,下意识地脱口而出:“普莱尔先生,您的嘴……受伤了?”
古斯一怔,随即露出个无害的笑:“我酒量和酒品都不好……”他摸过嘴角,苦恼道:“我记得,我好像追着只猫亲,然后被抓了。”
基兰的困惑更深了。
“追着猫……亲?这附近好像没有猫?而且您的嘴……”他关心地凑近,“这看起来不像是被抓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