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话又说回来,营地也有营地的门道。查尔斯和蓝尼算是半只脚上船了,何西阿那老狐狸和约翰一家却还悬着。更别提,西恩死后,基兰的命运——

靴帮处一下轻磕。

是亚瑟。古斯一顿,随即,恍然大悟般,抬手拍了拍额头。

“天哪,您说得太对了!”古斯拔高声音,满脸诚恳:“我光顾着眼前这点事儿,把最要紧的安全给忘了……不过,”古斯面露难色,“合适的地方,一时间可不好找。”

达奇却没马上接话,只是瞥了眼一旁抱着皮包、两眼放光的莱文。

莱文当即被烫到似的弹起来,脸上堆满理解的笑:

“啊!普莱尔先生,今天聊得很愉快,我这就回去写我的小说了——这段时间我住在花园旅店,期待您对我小说的意见!”

他语速飞快,把书稿往古斯怀里一塞,几乎是逃也似的出了院子,边走嘴里还含混地嘀咕着什么缪斯保佑之类的东西。

院门再度关上,达奇手一挥。

“圣丹尼斯西,出城过河,再往南,有个地方叫谢迪贝莱。”他亲切地说,带着某种老牧场主似的自豪:“我们才搬进去不久,还有点乱七八糟的,不过很安全,大家能互相照应,进城也方便。”

“就是可能得麻烦你自己收拾行李。我们这些乡下人,可不懂你那些瓶罐的讲究。”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