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当、当然!自然如此!是我失言了!市长先生的收藏品位卓绝,令人叹服!二位将来若对艺术鉴赏有兴趣,随时……随时欢迎联系鄙人!”
“今晚就不多叨扰了,祝二位欣赏愉快!”
他手忙脚乱地从马甲内袋掏出一张名片,没敢给亚瑟,几乎是硬塞进离他更远的古斯手里,随即像只被猎枪惊飞的肥鸟,一头扎进人群深处,连句像样的告别都没留下。
“还算聪明。”古斯端详名片,评论道,“但愿这伙计之前管住了嘴。”
“我可不这么想……”亚瑟撇撇嘴,忽然又道:“你说,他愿意掏多少钱摆平这麻烦?”
古斯:“…………”
好的。货真价实的保护费。古斯勉强咳了声,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回亚瑟侧脸。这张线条硬朗的脸,还残留着方才威慑西弗塔克雷时的锋利余韵,此刻却又混合了一种近乎天真的算计——一种属于荒野猎手评估价值的纯粹专注。
考虑到正驱动着这家伙行动的小屋有自己一半,古斯克制着不把他揪过来亲。
“他看起来确实需要……专业帮助。”古斯忍着笑,“不过达奇好像也需要……专业保镖。”
亚瑟顺着他的视线望去,只见达奇不知何时又钻进了新的圈子,雪茄在手,眉飞色舞,不由嗤了一声:“达奇又不是杰克,丢不了。”他转过头,挑衅似的抬了抬下巴:“你呢,小子?不打算在这打听点来钱的活计?”
古斯眨眨眼,压低嗓子:“我有更稳当的门路,也许慢点,但够养活我和我那位。而且,”他故意又朝亚瑟蹭近半分,“我早就被某个人拴住了。他去哪,我就得跟到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