亚瑟皱起眉:“你答应了他们——”
“是是是,感谢你提醒我,甜心。这就走。”古斯笑眯眯地,“但我在想,现在已经是1899年了,还是十九世纪屈指可数的春日时光——”
“怎么,小子,你要用你那巫术飞回去?”
“时代在进步啊,摩根先生。”古斯唇角微勾,“我是说,杰克才四岁。一路在马鞍上从圣丹尼斯坐回罗兹镇,有点太遭罪。”
亚瑟一怔,继而也跟着想了想:“你是说,买张火车票?”
“不。”古斯漫不经心地说,“我的意思是,把约翰和阿比盖尔喊过来。”
“你瞧,甜心,杰克需要回到他父母身边,他俩也在寻找一个更安全的地方,而我们……总得有几个能信得过的人。”
亚瑟又是一怔,半响,他走近,拉开一张桌旁的椅子,慢慢点头:“你说得对……不过,马斯顿最近可有点固执。”
“呵。”古斯邪恶地笑了,“他老婆会来,儿子在这,还能怎么固执?”
“你这做派倒像个绑票的。”亚瑟斜睨来一眼。“不过……倒是个好买卖。”
此刻,大约是有了更合适的方案,男人身上那股准备行动的专注蒸发了,只慵懒地靠上椅背。衬衫领口欲拒还迎地敞着三个扣,一道深沟若隐若现。
古斯努力让自己专注在谈话上,视线却还是很没出息地滑向那道阴影。好像自从他们确定关系以来——准确地说,自从自己调戏亚瑟、说这样最好看以来——这些扣子就经常固定在这个状态。
亚瑟忽然伸手,随意地整了整领口。那些带着枪茧的粗糙指头慢条斯理地抚过根本不存在的褶皱,动作很慢,于是那道阴影两侧的饱满峰峦更明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