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他应该已经永远安息了。我顺手收了他那把漂亮匕首,并出于人道主义为他刻了个镇压十字。

杰克平安救到后,亚瑟明显更加放松。可惜碍于未成年人在,我没法扑过去确认。不过,我能感觉到,在我指指点点时,不时能察觉到他在看我。

但每当我想要确认,他又会跟只猫似的迅速移开视线,不是对路灯产生兴趣,就是在看建筑,被盯得实在不自在了就俯身摸一把黑朗姆。

到了巴士底狱吧,这只大猫逃无可逃,嘿嘿嘿(涂抹痕迹)(涂抹痕迹)

总之我们测验了一些省钱方式。

最省的站姿不行。如果要持续很长时间,很容易让人疲惫,亚瑟也太容易出来。当然我也很容易出来。出来之后,我们喜欢窝在一起的习惯很容易威胁到那些宝贵的金子。所以,之后,我们还是老老实实地回归水平位。

然后我们发现,稍微省一些的侧卧也不行。它理论能保证稳定连接,实际操作起来却不方便调整角度。这仪式并不是连了就好,还要双方保持兴奋。

最后,还是最常用的面对面。老老实实一个大金圈。这样亚瑟接受度更高,我们也可以有更长时间来深度连接。从我快忘光了的那本邪门课本来说,这种能够最大化身体接触面积,有利于能量交换,有利于同频什么乱七八糟的?幸好我不用再学了。

附注:如果真要开始仪式,需要准备更多毛巾,能补充电解质的饮料,还要加枕头——

“古斯。”

古斯停笔,抬眼就看见亚瑟站在门口。晨曦给他睫毛镀了层金,全然不见昨夜把脸埋进枕头里的羞耻,神情里带着一点亮堂的自在。

不过,表情却是有点混杂着喜爱的微妙嫌弃。

“走了,小子,活计不会自己做完。”男人屈指敲了敲怀表,“面包房要排队了。我们还得送杰克回营地。”

古斯愣了一下才想起来,顿时乐了:“你还记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