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裹着蜂蜜色的暖意,语气里还带着一点近乎雀跃的轻快,像是面包房飘出的香,又像年轻人在午后的长椅上提起家里那位等他吃饭的人。

查尔斯嘴角明显地一抽。

他盯着古斯看了两秒,没说什么,只抿了一口还有些发烫的咖啡:

“要是那地方能看见树林,到时候告诉我。”

——好,挖到一个靠谱的!

故作淡然地,古斯重新端起杯子:“那你对树林有什么偏好?热带?亚热带?寒带——”

因克忽而支起前肢。门被猛地推开,风裹着烟味、火药味和脚步声灌进来。

乔治扑进来,帽子歪了,领子开着,左手还死死扣着枪柄,整个人像是被街头的枪火一路撵到这儿。

查尔斯下意识地一绷,手滑往枪套,但乔治看都没看他一眼——

这平克顿侦探扫过一圈,略过店主,直奔古斯:“见鬼,普莱尔,我找了你两条街——你到底还知道些什么?”

古斯淡然道:“我知道的已经告诉你了。”

“该死的,那可太值钱了!”乔治一屁股坐下,把帽子摘下来往桌上一丢,满脸都是藏不住的喜气。

“赏金还在算,至少有五六百——照我们说好的,我拿六,你和你的人四,我回头就让人送去。”他眉飞色舞,拍着桌子,声音大到把吧台后的阿曼德都引得探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