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古斯似笑非笑,“那是哪码事?”
“这是巴士底那个酒馆,你从那个有钱佬那拿的戒指。”亚瑟干巴巴地说,“他悬赏了你五十块……我还回去后,他没给钱,只把这个给我了。”
“你现在是个体面人。”他声音放平,不容分说:“要有干净的钱、清白的账、符合身份的东西。你爱怎么处理这玩意儿随你,反正它归你了。”
古斯手指搓了搓戒指边缘,盯着它看了几秒,饶有兴致道:“可你留到现在才给,是不是原本打算……怎么说呢,用在别处?”
亚瑟没吭声,只盯着他看。
古斯盯回去,忽然咧嘴一笑:“好啊,那它就归我了……你觉得,我戴在哪只手好?”
亚瑟盯着古斯的手——现在它们不再是发光的影子了。而是双比他自己的干净得多的手。指节修长,骨感分明,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,只有指尖因为摆弄那些试剂和玻璃器皿留下了淡淡痕迹。
这双手适合拿笔、搅拌药剂,甚至能熟练地操作那些复杂的仪器,却很少握枪。是几乎没有老茧的手。城里人的手。
亚瑟突然意识到自己盯得太久了,胸口一紧,喉咙发干。
“右手。”他听见自己粗声说道,声音比想象中低沉,“你也戴右手吧。”
不等古斯回应,亚瑟转身大步走向门口,动作急促得几乎撞到门框。他又把帽子往下拉了拉,挡住自己发烫的耳尖,逃也似的往马厩走。
该死的,他得离这小子远点。至少现在得远点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