亚瑟在前头,奔着剧情去了。
而他会把亚瑟捞回来——不,他会把亚瑟抢回来,无论对面是结核病,是达奇,是平克顿,还是那些奥德里斯科!
……
——不知古斯这几天在做什么。
亚瑟想着,调整过狙击步枪的瞄准镜,莫名地想到了那座圣丹尼斯城郊的院子。
比不上旅馆,但也比他们第一回租的那个好多了:卧室够大,床躺上去不会吱呀响,窗户能看到天空和一点绿色。因克窝在厨房与后院之间的小门边,古斯甚至在那儿给它放了个水碗,好像它也混了个好出身。
亚瑟趴在岩石后方,目光穿透镜片落在坡下。他盯着科尔姆从马上下来,脑子里却还在想着那小院。
屋里没什么值钱玩意,但起码干净,能吃上热乎食物,喝上热水。院子后头有个不错的小马厩,黑朗姆和金条能舒服地打个滚,空间还算宽敞,甚至能再塞进一匹马——
比如眼下这匹。
亚瑟微微眯起眼,重新聚焦在瞄准镜里。这匹马他之前见过,纯血马,纯黑色,鬃毛顺得像是每天有人用猪鬃刷着,体格高大,肌肉结实,前肩斜线紧绷,站着总把头抬得老高,耳朵动个不停——一看就是匹倔脾气。也贵。明显不是奥德里斯科帮惯常用来跑路的粗脚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