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下流的口哨。
“你领子扣错边了,美人。”
亚瑟怔愣半秒,指尖却已依言摸上领口。事实果然如此,这下再掩饰也没用。亚瑟自暴自弃地重新扣上:“你他不是该在镇长那等着吗?”
“就这点路。又一屋子醉鬼,多我一个不多,少我一个不少。”古斯笑眯眯地拨转马头,换到并骑,“但我可不想让全西部最火辣的副警长饿着肚子赶路——来一杯么?甜心,我调的酒。”
亚瑟眯起眼睛,眼神从帽檐下盯过来。林间光线昏昏,依然阻拦不了这家伙脸上快溢出的怀疑。
“慢着,我得搞明白,你个连威士忌什么味都搞不清的菜鸟,从小到大连一口烈酒都没尝过的乖宝宝,还喝得东倒西歪了……调酒?”
“是,还有你点的面包,夹的鸡肉和鹿肉,抹了土豆泥。”古斯热情推荐,“专人快马专送,记得给我个好评哦亲爱的~”
“你还真是喝得管不住舌头了,是吧?”男人当即警告地压低声音,不过很快,他又顿了顿:“不过……多谢。”
他接过晚餐,黑朗姆识相地更慢。金条又蠢蠢欲动地想跑到最前,古斯控制住它。它抗议地喷出响鼻,古斯贿赂地给出半个苹果。
金条满意了。一旁的亚瑟却啧出一声:“你太惯着它了,小子。”他含糊道,“金条是你的伙伴没错,但它得懂些规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