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哪有钱。”他突然说,“如果你只是想找点乐子——”

“抱歉,我必须纠正你,这是原则问题。”古斯说,“我不是把你当做乐子。我是认真的。毕竟,我们刚刚那番接触,已经足够从你那传到了,也足以向你传达了,不是么?”

这回,亚瑟的眼神变得像是在看什么奇珍异兽:“你他病在脑子是不是?”

“这样看来,”古斯恶趣味地歪过头,“你更中意被我强制?”

木台一声嘎吱响,亚瑟原地防备性地耸起肩背,几乎像只炸毛的猫科动物:“你他敢——咳咳、咳!”

已然熟门熟路地,古斯递过药水,顺势强行环过他的背,一下一下地安抚着。亚瑟闭眼平复着呼吸,费力地挣扎了一番,没挣动,便沉默了下来。

一时间,木屋里只有篝火的噼啪,谁都没有说话,直到亚瑟朝火堆啐出口带血丝的唾沫。

“真他活见鬼。”男人的手蹭过脑袋,像是想压下什么,但他头顶只有乱翘的头发,于是他用力抹过把脸:

“我真知道哪有钱。小子。”亚瑟说,声音比之前更加沙哑,“是笔大钱,现金。足够你买个豪华药房,或者在纽约开一间诊所。如果你现在就动身——”

“你值五千,亲爱的。如果我在乎的是钱,早就已经扛着你的尸体回去领赏了。那些救你的东西,是我自己用来保命的。”古斯叹口气,轻柔地掰过亚瑟的下颌,温和道:

“别再拖延了,摩根先生。二选一,你是答应我的追求,还是我们来点刺激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