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斯掰过亚瑟下巴,嘴唇随之压上,很快尝到了烟草气和些许药水的苦。亚瑟毫不犹豫,一脚踹出。这本该造成相当的威胁,但他们太近,结核病又折磨了这个男人太久,高大骨架上饱满的肌肉已然消逝不少。古斯的手巧妙地往外一拨,于是那截膝弯偏过,那双长腿也因此打开——

吱呀。

充作床的木台子一声令人牙酸的响,像极了门被推开。亚瑟浑身一绷,手臂本能地盘上他的背。古斯趁人之危地顶进个膝盖,顺势一推。

几乎没费什么力气,亡命徒倒在床上,大腿半开,一条胳膊还环着他。这姿势哪怕再未经人事都能察觉出不对。古斯继续品尝着亚瑟的唇与舌,几乎是饶有兴致地感觉着背上那只手被火燎了似来推——

“滚开——唔、咳咳!”

男人猛地扭头,一阵爆发的呛咳打断了所有的挣扎。这次发作来得又急又猛,他咳得胸腔抽动,腰背弓起,连苍白的脸颊都泛起潮红。这样再欺负下去就太不人道了,古斯立即卸了力道,改为半扶半抱地支撑:

“嘘,放松……紧张会让你更难受。”

亚瑟倚着他,一言不发,只是喘气。或许不完全是喘气。古斯感觉到有什么在他们之间悄悄地摸索,然后摸到——

“呃,摩根先生。”古斯抬起眉毛:“不是你想找的那把枪,对吧?”

像是被烫到,亚瑟的手当即收回,脑袋霍地侧过,差点撞上古斯的鼻子:“离我远点,不然我发誓割开你——唔嗯唔!”

古斯直接咬住未竟的威胁,扣住那截推拒的手腕,将咒骂碾成喉间震颤。亚瑟满脸怒火,下颚紧绷,牙关紧合,两手在拼命隔开距离,可疲惫和疾病终究拖累了他的体力。他的挣扎越来越微弱,最终随着一记带血味的狠咬,那双蓝眼自暴自弃地合上了。

当他们终于分开,男人不再咒骂,也没再挪动,他喘息着,粗鲁地拿袖子擦过嘴,皱眉审视着古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