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气氛不太对。
这里的空虚不是缺失,更像某种压抑。某种机制,某条法则,已经在运行,只等有人踩中它设下的阈。
也许是他,也许是亚瑟。
古斯盯着空空的墙,忽然意识到:
我不需要它给我看未来了。
我不是来打探“亚瑟会成为什么”的。
我已经知道我要做什么。预言也好、命运也好,都不如我亲自去改写它。
古斯深吸一口气,向那衣架看了一眼。
神秘学的地盘,能上的也只有更古老更神秘的东西。他曾在那本奇怪的选拔教材里读到过它——存在于神话时代,古文明与蛮荒之间的习俗,一条比法律更早、比契约更旧的规矩:
宾客法则。
“敬古老的规矩。敬那些懂得守望边界的存在。作为过路人,我们带来礼物。”古斯抬高声音,将自己的酒瓶重重磕在亚瑟瓶口,顺势把亚瑟的枪管一并压下:
“这两瓶酒,献给门槛的主人。”
亚瑟的眉毛扬了起来,显然对这突如其来的言语和仪式感到莫名其妙,但还是任由他拽着带着,把私酿放去了该放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