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,何西阿。”他低嗤。“但你把他想得太厉害了。”
“……哦?”
“你给我的那些,我都看过了。”亚瑟耸耸肩,“那家伙……一开始是挺邪门的。不过现在看来就是个蠢货。有些古怪本事,但他拔枪反应慢的像在水下。”他摇头,“估计就是哪个有钱佬家养出来的怪胎……反正我见过更糟的人渣。”
古斯啧了声。
【我感觉,你们对我的评价是不是过于极端了?】他大声感叹,【一边是阳光下的魔鬼,另一边又是蠢货。我真好奇,你眼中的我究竟是什么样?】
他边说,边凝神,相当正经地搭上亚瑟的肩。没挨耳垂,也没动脖子。亚瑟不动声色地扭了下肩膀,续道:
“总之,我自己能应付。”
【只是应付?】
亚瑟绷紧下巴,目视前方,一副铁了心要无视他的样子。何西阿深深瞥来一眼:
“记住,亚瑟。要是情况不对劲,就别管什么生意不生意的。咱们随时能换个地方开始。”
【然后你二度在外碰到一个慷慨阔佬,送你装备,约你吃饭……】古斯再啧一声,【似乎连你们的比尔都能意识到不对。】
亚瑟没说话,但借调整帽子的动作打了个闭嘴手势。
他们很快到了瓦伦丁。因为“亚瑟·普莱尔”的体面人形象,这匹夏尔马卖得比预期还要高。何西阿对此只是挑了挑眉,建议找个好餐厅。
这时代,各式酒类几乎是男人在餐厅的指定饮品。一落座,亚瑟的视线几乎是黏在酒水单上。但在古斯注视下,他只能悻悻地要了浓红茶,又点了热牛奶。
有了上次的经验,这次男人熟练地把它们兑在一起,无师自通地晃过容器,把成品推向年长者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