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回何西阿严肃起来:“你不舒服?”

【亚瑟,他也咳,我听到过。】古斯忽然道,【戒烟可以改善。】

亚瑟微微偏过头,显然是想起了何西阿的健康状况,神情也像极了想要追问。不过,最后一刻,他的目光自然地回到年长者身上:

“那医生说,烟草是毒药。”

【慢性毒药。】

“他说这玩意会慢慢要人命。”

“哈。”何西阿轻笑一声,收回烟盒,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银元的马鞍。“他还说了什么?”

亚瑟挠了挠下巴。“酒也是。”

“听起来是个把快乐当成罪过的体面人。”

“没错。一个管这管那的烦人混账。”亚瑟哼出一声。“所以我顺走了他的怀表。”

“那么,”何西阿不紧不慢道,“你在马厩跟这位医生聊天时,那位普莱尔先生在外头等你?”

“……你到底想说什么,何西阿?”

“别装傻,亚瑟。显然,普莱尔对你很有兴趣——”

“——平克顿侦探也对我感兴趣。还有几个州的赏金猎人和条子。”亚瑟冷笑,“看来我真他的魅力无穷。”

“听我说完,亚瑟。”何西阿的声音沉了下来,“要是普莱尔只是个寻常有钱人,我不会说这些。但按你描述的……”他压低嗓音,“你那位普莱尔甚至不是那些去找魔鬼交易的蠢货,他就是那个在阳光下散步的魔鬼本尊。你明白我的意思吗?”

亚瑟沉默片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