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他迅速从怀中取出几封书信,旁边的衙役见状,立刻上前接过,小心翼翼地将它们送到史明朗面前。
史明朗将书信逐字逐句地仔细看过之后,猛地一拍惊堂木,大声喝道:“来人啊!立刻前往普渡寺请无了住持过来,再到百川院把云彼丘押解到此处!”
与此同时,李相夷之子指控云彼丘下毒谋害李相夷的事情,犹如一阵旋风般迅速传遍了整个越城的江湖人士耳中。
得知这个消息的人们,纷纷匆忙赶往府衙。
百川院,大堂内。
纪汉佛满脸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衙役,惊愕道:“你说什么?”
白江鹑同样露出震惊的表情,附和着问道:“李相夷之子?”
衙役一脸严肃地看着他们两人,郑重地说道:“两位堂主,请不要为难我们,请告诉我们犯罪嫌疑人云彼丘身在何处?”
“我在这里!”收到消息的云彼丘大步走进大堂,目光灼灼地直视着衙役,“走吧!”
话音刚落,他便毅然转身朝着门外走去,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此刻正处于被告的身份。
没过多久,云彼丘就被带到了大堂之上。
他凝视着小莲子眉宇间那熟悉的神情,关切地问道:“门主,他……现在还好吗?”
小莲子抬头看着他,冷哼了一声,“你觉得他好不好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