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头也很是惊讶,他没想到这件案子竟如此复杂,还牵扯到了十年前的旧案和江湖门派的纠纷。

他抬头看向眼前的小孩,温和地问道:“孩子,你叫什么名字?状纸上所写可是属实?”

小孩坚定地点了点头,“回大人,小子李不染,状纸上句句属实。”

史明朗眉头紧皱,“诸位众乡亲放心,本官定会还你们一个公道!”

越城县衙门前,鼓声如雷,震耳欲聋,衙役们手持水火棍,肃穆而立,整齐地排列成两列,宛如钢铁长城一般坚固。

史明朗身着一袭庄重的官服,端坐在公堂之上,他的面容严肃而凝重,仿佛承载着整个县城的重量。

堂下,百姓们围得水泄不通,嘈杂的议论声如潮水般汹涌,但随着史明朗的出现,这些声音逐渐安静下来,众人都屏息以待。

李不染被带到堂前,他步履坚定,向着史明朗行了一礼。

史明朗拿起惊堂木,用力一拍,发出清脆的响声,犹如一声惊雷划破长空,“堂下何人,所告何事”

他的声音威严而低沉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气势。

李不染挺直了身子,对着史明朗拱手作揖,然后口齿清晰、流利地说道:“小子李不染,乃十年前四顾门门主李相夷之子。今日,我要状告百川院云彼丘!他在十年前,不仅下毒毒害我父亲李相夷,还故意传递虚假情报,导致四顾门五十八名门人惨死!”

史明朗凝视着面色沉稳的李不染,眼中闪过一丝惊讶,但很快恢复了平静。

他追问道:“可有证据?”

李不染连忙回答道:“有,十年前我父亲中毒后,是普渡寺无了住持救回来的。至于传递假情报之事,我有书信为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