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了叔叔。”

山平大义的身体不自主的抖了一下,他现在一听到这个称呼就头皮发麻,这小孩到底还要说什么,她要说就说,别叫了!

“如果是讨厌,为什么你骂这个姐姐的时候,自己的表情这么屈辱?”

“我不知道你个小鬼在说什么!”

蔻蒂直接上手把他的领口扒开,他因为激动而涨红的皮肤上露出了点点青紫,点线交错,很大一部分痕迹,都集中在了胸口位置。

没吃过猪肉,也见过猪跑。学医学犯罪痕迹时书上可从来不会避讳这些,她清晰地了解这些痕迹的产生过程和原理。

“果然,你是在把自己所受到的伤害施加给别人。作为弱者被欺负了,所以要在这里欺负比你更弱的那个姐姐。山平大义,你真是差劲的大人啊——”

山平大义不需要有人再按着他了,从被蔻蒂扒开衣领开始,就将头偏到一边,不想让任何人看到他的表情。被揭露后更是像煮熟的虾一样缩成一团,将头抱住痛苦地呜咽。

有人看热闹,有人照镜子,或大或小,总有人也如山平大义一样行事,物伤其类,难免同情他觉得有栖川蔻蒂过分了一点。

“那不如叔叔你去替他给姐姐道歉吧。”蔻蒂耿直地对旁边批判她的学员说。

山平大义的痛苦又不是她也不是那个姐姐造成的,他有什么资格对无辜的人施加伤害。

对上周围人意味不明的眼神,“极具同情心”的学员乖乖闭上嘴,不再冒头。